史航谈李娟:阿勒泰的鱼缸 《文学青年》李娟专号

中国化石网

2018-11-07

但她表示,中方的有关立场非常清楚。我们一贯坚持不干涉别国内政原则,尊重缅甸的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我们不会允许任何组织和个人利用中国领土从事破坏中缅关系和边境地区稳定的活动,对于任何违法违规行为都会依法依规处理。  路透社称,没有证据显示中国农业银行或其他处理MNDAA相关交易的金融机构违反中国法律。MNDAA并未被任何政府或跨国组织认定为恐怖组织。

红黄两色向来是中国人的吉祥色,而有一道家常菜就融合了这两种颜色,深受“懒人”们的厚爱——这就是西红柿炒鸡蛋。中国中医科学院教授杨力更是对此道菜肴赞赏有加,称之为饮食中的绝配。专家说,西红柿炒鸡蛋真是“化腐朽为神奇”。

访问期间,中沙签署了14个合作协议,其中两国政府产能和投资合作重大项目涉及金额约650亿美元。沙特不仅是中国在中东的重要贸易伙伴,而且是“一带一路”上的重要节点国家。“近期外交活动一个突出特点是经济外交唱主角,体现了互利共赢的中国理念。

以色列愿看到中国在中东事务中发挥更大作用。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等参加会见。22日,北京市发改委公开发布《关于规范商品房经营企业价格行为的提醒书》,督促、规范商品房经营者严格落实“明码标价”,不得在标价之外加价出售商品房,不得收取任何未予标明的费用;不得捏造、散布涨价信息,哄抬价格等。近期,北京市加大了对商品房销售价格行为的检查力度。

  具体来看,承担着销量重任的明星车型之一的CR-V,2月份实现销量10806辆,相较1月份的16083辆,环比大跌32.8%,但与去年同期的8485辆相比,同比增长27.4%。

      编者按:十五年前,北京大学中文系吴晓东教授的《从卡夫卡到昆德拉》一书成为众多西方文学爱好者的“心头好”,书中从现代性角度对诸多西方文学大师及作品的别具慧心的解读,令读者越过文字的藩篱,得以深入体会经典。 近期,北京大学出版社集中出版了吴晓东教授的三部文集《梦中的彩笔:中国现代文学漫读》、《废墟的忧伤:西方现代文学漫读》和《1930年代的沪上文学风景》,再次提炼出20世纪中外作家审视生命自我、文学本体、社会历史等具思想性和审美性的命题,同时也体现出一个专业读者在学术研究和阅读中留下的思考痕迹。

  9月中旬,吴晓东教授在北京大学做了“从沈从文到卡夫卡”的讲座,和年青一代分享了什么是经典、经典的意义以及为什么要读20世纪现代文学经典等论题,用经典衔接起了当下和哺育我们的传统,示人以经典的塑造作用。

在此摘编一部分讲稿,以飨读者。

  关于什么是经典,我很喜欢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给出的一个定义。 博尔赫斯说经典是一个民族或几个民族长期以来决定阅读的书籍,是世世代代的人出于不同的理由,怀着先期的热情和神秘的忠诚阅读的书。 什么是先期的热情?就是说你还没读这部经典就有了一种跃跃欲试的热情,如果一个民族的人民提到阅读经典就开始激动,我觉得这个民族可能就有希望了。

  博尔赫斯是从阅读的角度来提供对经典的界定,他启迪我们的是,所谓的经典不是那些图书馆里蒙着厚厚的灰尘没有什么人看,或者看了也让人望而生畏的大部头,而是那些和我们读者的种种需求息息相关的、鲜活的文学话语,也就是说当我们在现实生活中遭遇到困扰、危机,从而需要从文学前辈那里寻求帮助甚至寻求解答的时候,经典就会焕发出它应有的活力。 世世代代的人之所以对经典具有一种先期的热情和神秘的忠诚,就因为经典是我们这些后来者和那些伟大的先行者进行对话的最有效的途径。

  究竟哪些作品称得上是文学经典呢?我觉得是那些最能反映人类历史和社会生活的丰富图景,反映人类生存的普遍境遇和重大的精神命题,最能反映人类的困扰和绝望或者说焦虑和梦想的创作,也是了解一个时代最应该阅读的一些作品。 比如正像了解中世纪就应该读但丁,想了解文艺复兴时代的英国就读莎士比亚,想了解十九世纪的法国就读雨果和巴尔扎克,而了解现代中国当然就必须要读鲁迅。   为什么要读现代的文学经典?我们今天可以说依旧生存在20世纪的阳光和阴影之中,想了解什么是现代,了解20世纪人类生存的境遇,就必须读现代的经典。

20世纪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复杂的世纪,它的复杂性甚至超越了以往所有世纪的总和,也正是20世纪的文学才真正在传达20世纪的困境、20世纪人类经验的图景,是表达它的最形象的方式,或者说也是最自觉的方式。 小说的复杂和世界的复杂是相一致的。

所以我们也需要在新的角度、新的意义上来界定什么是20世纪的现代文学经典。   我们理解的20世纪现代文学经典,有两个最重要的尺度,一方面,它们是那些最能反映20世纪的人类生存困扰和绝望、焦虑、梦想的小说,是了解这个世纪最应该读的小说。

另一方面,也是那些在形式上最有创新性和实验性、探索性的小说。

  中国的现代文学经典也是如此,从艺术性的价值上看,中国现代文学留给我们大批难忘的好作家,也留给我们许多艺术性非常高的好作品。 而在我看来,整个20世纪最好的作品可能都在前半叶就已经写出来了,直到今天,我觉得仍然没有人能超过老舍、曹禺,更不用说是超过沈从文和鲁迅。

即使就艺术感受力和文字表达功夫而言,也没有超过张爱玲。

《亚洲周刊》20世纪末曾经组织全球最有名的一些华人学者评选20世纪的百大小说经典,结果前九部都是20世纪上半叶的作品,第一毫无悬念是鲁迅的《呐喊》,然后依次是沈从文的《边城》、老舍的《骆驼祥子》、张爱玲的《传奇》、钱锺书的《围城》、茅盾的《子夜》、萧红的《呼兰河传》、巴金的《家》、刘鹗的《老残游记》,最后一部是白先勇的《台北人》,也是唯一一部1950年代之后的作品。

  评选出来的这十部小说也可以说反映了现代文学艺术所能达到的高度,也有助于我们认识什么是好的文学作品。 也正是这些作品构成了20世纪中国人的文学经典,同时也构成了我们20世纪的文学传统。 传统是什么?关于传统的理解一直有一个误区,认为传统是过去的东西。

其实传统并不是死去的东西,传统应该是活在现在,或者换句话说是我们活在传统之中,生存在传统的血脉里面。 譬如现代文学的传统就滋养了我们今天的当代文学,20世纪的文学之所以走到今天,和鲁迅那一代作家奠定的现代文学传统的滋养密切相关。

  鲁迅、周作人、老舍、沈从文、钱锺书、张爱玲,当然还有赵树理、汪曾褀,这些作家提供的对人性、对世界的感悟,对于理解现代中国的、世界的历史,理解现代社会究竟是怎样的,我们怎样成为现代人,我们现代中国人是怎样生存的,都有很大的作用。 所以现代经典具有一种切身性,读现代经典大家可以意识到现代还没有走远。   文学经典对一个国家和民族来说承担着怎样不可替代的历史使命,对整个人类的未来而言,其独特价值和意义又是什么?美国哲学家、思想家理查德·罗蒂曾经写过一本书,名字叫《筑就我们的国家》,在他看来,美国历史上的经典是那些从各个层面影响了美国人的自我想象和认同的经典书籍。

他甚至认为,文学经典不仅关系到每个人关于现实的具体认知,也关系到整个人类的未来。 这太重要了,因为经典赋予的是一个人这一辈子为什么活着的意义的问题。

对当今的青年学生而言,理查德·罗蒂关于文学经典的这个界定和阐释,仍具有弥足珍视的现实意义。 当一个国度有了大家一致普遍认同的经典,同时每一代人都倾情阅读,就像博尔赫斯所谓的有着先期的热情和神秘的忠诚,这样的国度就会让它的国民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凭借对经典的阅读,在现实世界中或者在现世获得心安,同时对未来获得希望,进而获得前行的勇气。 (吴晓东)。